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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以前的故事

2009.06.04  *Edit 

  這片土地上,流傳著一個故事。

  以前有一個國家。這個國家跟現在一樣,每逢一年一度的年中之日都會大肆慶祝,皇室晚上也有盛大筵席和舞會。

  某一年的年中之日,一名魔術師和她的護衛不請自來參加皇室慶典。

  兩人沒有參加筵席而是直接出現在隨後的舞會,因為筵席裡陌生臉孔很容易被認出。舞會衣香鬢影,年輕的魔術師身穿華麗服,一頭秀髮編成個髮髻,與同為貴族打扮的護衛,一同穿梭於王族公侯之間。之許是兩人表現得太自然了,沒有人留意他們。

  兩人在舞會中像探險的小孩子,這裡走走,那裡看看,融入人群中;最後,高大的護衛與一名女子滑進舞池去了,魔術師則站在舞廳一角的樂團前聆聽演奏,還小聲哼出旋律。

  『好耳熟的旋律!到底是哪首歌曲呢?』

  『小姐?』

  魔術師思索時,有人從後叫喚她,嚇了她一跳。

   『?』

  『賞面跳支舞嗎?』

  (甚麼啊?)

  『不了,多謝。』魔術師搖頭。

  『小姐有點面善呢,請問妳是?』貴族青年繼續問。

  魔術師有點慌了。不能讓計劃被破壞!『我剛從國外回來,家父母正在那邊談天,我一個人走開了。』她散了個謊,隨手比了個方向。

  『嗯。』青年笑了笑,但見到眼前的少女不再理他,就沒趣地走了。

  不久,曲子換了莊嚴的一首,原來是皇后要帶著其他皇親國戚出場了(國王參加平民的慶祝會去了,這也是一個傳統),正要向人們說歡迎詞。魔術師向侍者要了一杯果汁,往漸漸聚集的人群走去,尋找她的同怑。

  她的護衛已經離開舞伴,正站在人群外緣。魔術師喝一口果汁,一邊抬頭看著皇后從大廳深處走出來,一邊往護衛的方向走去。不料,一名貴婦人剛走過,與魔術師撞個滿懷。杯子滾落地毯上,果汁都被地毯吸收了,貴婦人叫了一聲,瞪著沾溼一大片的禮服。

  『對不起!』魔術師連忙掏出手帕,抹走對方和自己身上尚未被衣服吸收的果汁。貴婦人不耐煩地揮開魔術師的手,說了些責備的話。

  『對不起,請原諒我。』冒失的魔術師一再道歉。『我想妳的衣服很快會回復原狀的。』她拎著手帕一角,輕輕甩掉水份。

  『怎麼會!這套禮服就算乾透,也會留下難看的污績!真失禮!』貴婦人還在一個勁到抱怨。魔術師交疊雙手,帶著歉意聽著。

  此時,怪事發生了。魔術師的手帕和貴婦人的禮服開始變乾,地毯上的果汁也慢慢消失。最後,貴婦人的禮服乾透,沒有留下任何印子,就像新的一樣。

  魔術師若無其事收起手帕,說:

  『看,不就乾了──』

  她的話卻被貴婦人的尖叫聲打斷了。

  『呀──────!』

  貴婦人掩著口花容失色地高聲尖叫,刺耳的聲音傳遍整個宴會廳,引起不少騷動,正在與他人寒暄的皇后也注意到了。魔術師則還在狀況外,疑惑的看著貴婦人,直到她的護衛趕到她身

  『糟糕了,』魔術師低語,『一時忍不住就......』護衛無奈嘆氣。

  而貴婦人──

  『女巫!這是巫術!』

  開始喊出類似的說話,之後更昏倒了。

  原來這國家向來懼怕魔術之事。那個年代巫術魔法盛行於大陸,當中亦有少數人真正擁有力量,但這個國家因歷史教訓絕對禁止施行、談論巫術魔法,人民對這種『邪惡的事』也恨木性的畏懼,所以貴婦人的反應完全可以理解。

  看到自己的舞會出現這種情況的皇后,馬上呼召守衛。圍觀的人群退開,二十多名守衛手執武器,從大門衝入,包圍魔術師和護衛。

  護衛馬上將魔術師拉到身後,拔出腰間的劍,盡量在不傷人的情況下阻止守衛們靠近。

  不過,魔術師依然一派悠閒:混亂中,宴會廳一角的樂團在視界一閃而過,她想起那首熟悉子,也記起了歌名和歌詞,整個過程花了不到二十秒。之後,魔術師認為時機到了,舉起手著護衛停止反抗。護衛收起武器,隨即二十多把長劍指向兩人。

  這時終於有出席的大臣出人不是被邀請的客人。皇后命令守衛小心帶走兩人,把兩人關進牢房。也許是害怕魔術師,守衛沒有直接碰兩人,而是舉著長劍準備把兩人押走。此時魔術師往皇后踏前一步,守衛立即逼近。護衛手按劍柄。

  魔術師抬頭,望向階梯上的皇后。『殿下,我們知道在這個國家裡施行魔法是死罪,但是我們沒有敵意。』她語氣認真,聲線響亮,廳中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
  『請收起你們的武器,守衛們,然後退下吧,讓我和皇后殿下談幾句話。』魔術法請求包圍她的守衛;奇怪的是,守衛們果真聽從,收起武器,臉上帶著迷茫的表情,向魔術法鞠躬後,然後一個個離開大廳。

  無視大中的恐懼的氣氛,魔術師保持她湧泉而出的令人折服的莊嚴氣,對皇后說:

  『殿下,我們是為您而來的。』魔術師笑了笑,是個很適合她的年齡的笑容。『素聞皇后殿下喜愛聽故事,亦為了為這個國家不久將會發生的事送上祝賀,失們在此獻上一個故事。請問我們有否此榮幸呢?』

  禮貌的話語包含不容拒絕的氣勢。被抅起興趣的皇后不顧周遭阻止的眼神,點了點頭。她命人搬來椅子給自己和下方的魔術師,魔術法惋拒她的好意。

  待皇后優雅坐下,魔術師往後看了護衛一眼。大廳中眾人屏息以待。

  然後,彷彿廳中只有皇后、魔術師和護衛三人,魔術師開始說故事。

  『在某個地方,有一個不算富庶但和平安穩的小王國。新任的國王登位數年後,年輕的皇后誕下一對一男一女的雙生兒。』
  魔術師所說的是一個關於雙子兄友妹的故事。
  『王子和公主各獲贈一條項鍊作為新生禮。兩條項鍊的墜子都是錢幣型的銀牌,一面是國徽,另一面是兩人各自的徽印:兩人的都是雙螺旋,但方向不同。

  小時候的王子公主,長得非常相似,如果交換了衣服即使是父母都不易分辨。兩人在萬千寵愛下度過幸福快樂的童年。

  可惜,他倆七歲時,王國被強大的鄰國攻打,城一個個陷落,不久就兵臨城下。晚上,國王一家四人分坐兩輪馬車逃走。國王和王子順利離開,但皇后和公主乘坐的馬車被從後而來的追兵追上,沒有跟上來。國王的隨從冒險折返,只找到一堆燒焦的分不清的殘骸。

  悲傷的國王和王子成功逃到異邦。在異邦,他們艱苦地生活,同時慢慢結集足夠的軍力期待復國的一天。王子為了慘死的母親和妹妹,矢志返回故國復仇。

  十多年過去了。王子長大成人,也結集到足夠強大的力量。於是,時機一到,國王和王子在很多人的幫助下率領軍隊回歸。戰爭開始了。

  故國的人民看到國王和長大的王子回來都非常高興,得到人民支持的他們勢如破竹,敵國派遣了更多士兵,仍阻止不了他們一個城一個城的收復國土,形勢十分有利。

  然而,一名將軍的出現改變了形勢。那位來自敵陣的領袖從第一場戰事開始就不曾輸過,他很神秘,之前誰都沒聽說過這個人物。他的軍隊迫使王子一方後退,在一次攻城戰事中他更殺死了國王。王子一時感到絕望,他和他的士兵因戰況轉差而士氣低落。

  國王的死,王子銳氣受挫,敵方士兵軍心動搖等,那個神秘的將軍都看在眼內。想當初她主動請求國王讓她帶領軍隊出征,還為此換上男裝,如今她心想磨人的戰爭快要完結了,但她沒有掉而輕心。然而,在她第一次看到『逆軍』的軍旗時,她心中有事無法釋懷。

  敵方的軍旗有那滅亡的國家的國徽,王子身上有他自己的徽印──右旋雙螺旋。將軍脖子上掛著的鍊子的錢幣型墜子,一面是該失落的國家的國徽,另一面是雙螺旋圖案,不過她的是左旋。這頸飾自將軍有記憶而來就一直戴著,不過她自知自己的記憶並不可信。她想不通言幾件是之間有何關聯。

  於是,將軍召來歷史學家,不動聲色地詢問『雙螺旋徽印』和頸鍊的事。歷史學家回答,左旋雙螺旋是那滅亡的國家最後一位公主的徽印,這位公主早己亡故,而刻有徽印的頸鍊墜子是那個國家皇室成員的身份象徵。

  經過一番明查暗訪,漸漸地將軍看到了真相。那個國家的末代公主與皇后逃走時被追兵追上,皇后和隨行的人被當場殺死。目睹母親過世的公主受驚過度失去了記憶,她被敵過的士兵帶走,後來被皇室當作人質收養,以貴族身份長大,國中的人刻意隱瞞,以至她一直蒙在鼓裡。之後,她協助養父國王出征收復逆軍,成為現在的常勝的將軍。

  她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。她不但血肉相殘,且犯上弑父之罪。她對留自己的國家恨之入骨,又想不到改變方法,進退兩難,想著想著,她做了個決定。

  下一場戰事中,分別由將軍和王子帶領的部隊在平原相遇。無視周遭打鬥的兵卒,位將領接對上了。過程中,一心為父報仇的王子佔了上風,沒注意到將軍故事放水。曾幾何時,將軍終於重傷倒地。

  此時,王子注意到纏在將軍的劍的護手上那條鍊子和墜飾:錢幣型的墜子一面是故國的國徽,另一面是左旋雙螺旋。王子連忙扶起將軍,解下她的頭盔。他看到與自己相同顏色的頭髮和眼睛,還有與自己相似的女子的臉。

  『這鍊子妳是怎樣得來的?』王子問道。

  可是,瀕死的女子只是說:『一定要勝出戰事。』之後就不再說話了。過了一會,王子才明白這一切是甚麼意義。

  『公主於王子懷中去世。』魔術師平淡地說。『王子連悲傷的力氣也拿不出來。一年後,王子終於趕走故鄕的入侵者,成為復國的國家的新王。生命中充滿苦難,但他之後的生活尚算平安,而妹妹的事成為他一生的遺憾。呃......故事完了。』魔術師煞風景的加上一句。

  故事是完了,月亮也可以西沉了,魔術師的話語卻在廳裡安靜的流連了一會才消失。

  『為甚麼......要告訴我這些?』終於,皇后開口問道。

  『那是因為......』魔術師回答,『唔......請問殿下記得這首歌曲嗎?』

  魔術師隨即清唱一曲,聲線聽上去稍稍升高了。曲子正是剛才她在舞會上駐足細聽的那首。主題是『向前邁進的路上,偶爾回一下』,旋律緩慢簡單,帶著點點憂愁。

  魔術師只唱了一小段。皇后點點頭。

  『那是我的一名老僕人的自作曲。』

  『我們──我以及他──』魔術師比比身後的護衛,『的養育者以前曾經服侍過殿下的家庭。當時殿下年記尚少。』

  『......』

  『她十分喜愛這個國家,以及她的前主人。她說夫人是個溫柔的人,將來旳小姐一定也是個溫柔的美人。因此臨終前,她拜託 我們把這個故事送殿下,她認為殿下知道後會安心不少。』

  魔術師和善的微笑了,然後緩緩地說:

  『不知您是否發現,我們的養育者是位「真正的」占卜師。她最後說,我們來到之時,殿下腹中正懷著一對雙生兒,一男一女。』

  皇后一時間不明白魔術師的話。『等一下,』皇后說,可是魔術師和她的護衛已在行禮,向皇后和眾位賓客為自己的失禮道歉和道別。

  『那麼──』魔術直起身子,誇張地轉身,就和護衛憑空消失了。

  賓客都倒抽一口氣。

  這時,舞會大廳的大門『吱呀』的被推開,原來魔術師和護衛出現在大門前,護衛輕鬆推開大門,魔術師跑到門廊,護衛緊隨在後,在賓客的注視下,兩人再次在門廊消失。

 
 
 
 
 

後記

這是憂希的第一篇短篇,請多多指教。讓到不作氣候的作品,真的不好意思(鞠躬)。

看日期是去年8 月完成初稿的,會考完之後就著手整理和重寫,然後花一整天時間打出來......天哪,我不想再打文了,手指頭痛......

裏故事重寫了兩次,憂不擅長這種語氣和方式的敘述,寫得很吃力,也是最~~不滿意的地方,總覺得寫得超老梗;『花絮』部份也寫得很無力,不行,心理描寫真的不會啊.......

這個故事原本是為了確定一個大故事的設定(找天放出完整設定吧),重點是在『花絮』那邊,上面的故事是為了好玩。憂滿喜歡故事的點子,文本身也用八成完成度,所以放出來了。

所以,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。

 
 
 
 
 

花絮!

  『哈哈,完滿結束!』

  莉莉亞興奮地下結論,文森暗自嘆息。

  這個國家每年的皇家年中之日慶典都會在都城西南市郊的行宮舉行。行宮主建築外圍有一個大花園,正間前有一條石板大道,直直穿過花園到達行宮大門,再延伸到不知何處。花園中除了大道上的莉莉亞和文森外空無一人。當然啊,文森心想,那些貴族大概還在宴會廳茫茫然,而守衛們早被莉莉亞『支開』了。初秋晚風略為清涼,不過天色明朗,兩人穿過主建築的門口,就慢下腳步欣賞夜空。

  莉莉亞不時輕笑,大概是在回想剛才舞會的情景,文森看著想著也覺得好笑,哄小孩般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她談話。今晚個計劃都是莉莉亞一手策劃,文森沒有插手,只是從旁保護她。看來莉莉亞十分滿足,因為久違的開懷笑容重現她的臉上;只是笑容總是不會持久。

  『故事編得不錯吧!』她說,『奶奶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!』

  『嗯。』文森點點頭。

  『我們一定會名留青史呢。』

  『搞得那麼誇張,是「遺臭萬年」吧。』

  『吶,文森,』過了一會,莉莉亞問道,『你知道為甚麼奶奶要我發誓不我去幫助那對兄妹?可以的話──』

  聽了她的話,文森嚇了一跳,抓住她正在觸摸左手腕上的手鐲的右手。

  『妳要甚麼都可以,』他認真道,『唯有這個不行!』

  莉莉亞顯然被文森的舉動嚇倒了。她楞了楞,憤怒在她臉上一閃而過,然後她漫不經心地甩開文森的手。

  『我知道了,』她低聲說道,『我當然知道。不想就是了。』

  莉莉亞臉上的快活神情一下子不見了,文森有點內疚。正當他準備開口,後方便傳來吵亂的腳步聲。

  兩人回頭一看。行宮的守衛正浩浩蕩蕩向他們跑來,還一邊喊出『停下來!』之類的話。看來使兩人沒有做出傷害他人的事,他們還是要被捕呢。

  『妳不是已經支開他們了嗎?』

  『他們好可憐啊,所以我就「釋放」他們了。』莉莉亞不以為然地回答,『現在被抓到的話,好不容易營造的氣氛就全沒了!』

  這女人不知危險為何物嗎?眼見守衛們快追到,文森握緊莉莉亞的手,拉著她轉身往大門跑去。

  『呀!』

  莉莉亞被猛力一拉幾乎滑倒,但總算調整步伐跟上。

  風在耳邊呼呼作響,後方奮力追著的莉莉亞好像說了些甚麼,但文森聽不清楚。就在門口不遠處,文森抓著莉莉亞的手忽然一沉,手臂用力向下扯,幾乎把他拉倒。他轉過身,看見莉莉亞半跪在地。

  文森彎下身,扶起跌坐地上的她;莉莉亞卻抓緊他的手臂,把他拉近自己,逼使文森蹲下來。

  『文森,』

  莉莉亞清澈、不食人間煙火的雙眸定定望著文森,後者被她的眼神鎖住了。

  『七年以後,我們再來幫助那對兄妹,好嗎?我答應你我不會亂來。』

  無視將兩人包圍的守衛和指向兩人的劍尖,她認真的問。

  『我死了以後,你要繼續幫助他們,好嗎?』

  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,但文森很快趕走它們,回復鎮定。

  『這此事以後再說吧!』他不耐煩地說,『先離開這裡──』他移開莉莉亞的手,但她用難以想像的力度緊捉著他不放。

  『你會答應我的對吧,哥哥。』

  說完,莉莉亞撇下眼簾,雙手力度稍稍放輕;看著看著,文森肩膀一鬆,不再堅持了。

  他想起,很久以前養育自己和小妹的老人曾單獨對他說的話。『莉莉亞擁有至高無上的力量,』她說,『但的身體負擔不了,因此她會死得很早,大概不會活過三十歲,這是背負的所謂的「代價」。』

  那時候的文森感到憤恨和不解。丈心的手溫柔地搭著他的肩,彷彿要給他支持。

  『她會任性,會脾氣暴燥,會難以捉摸,蠻不講理,但這都是她寂寞的表現。你與她一同長大,是血親家人,你愛她,也看出她亦很信任你,不論身邊有多少朋友同伴,莉莉亞最依賴的還是你,文森。所以答應我,任何時候都要支持、保護莉莉亞,讓她不誤入歧途,拜託你了。』

  文森還記得那時他因被受予重責而來的天真的喜悅,沒想到實際行動有多困難;可是直到現在,他都一直堅守當時自己的回答。

  『可以,』文森輕聲回答,『當然可以。』

  莉莉亞抬起頭,臉上的落寞情緒一掃而空,變成純真的笑容。她手掃過左腕的手鐲,這是她「許願」前的習慣。

  『那麼,我們抓緊時間去參加城中的狂歡會吧!說不定會遇到扮作平民的國王呢!』

  莉莉亞利落站起。她就只知道玩啊,文森心想,也站起來。然後,莉莉亞拍拍手。

  啪啪!

  在包圍兩人的守衛驚訝的目光下,兩人的身影再次憑空消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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〜 Comment 〜

羊 

這不是《莉莉亞&特雷茲》的同人文嗎?(驚)
從左右相反的項鍊那邊就一直以為是…

NoTitle 

《莉莉亞&特雷茲》的同人文?左右相反的項鍊??受打擊......
那個,方向相反的圖案的點子參考自《莉莉亞&特雷茲》沒錯,但圖案本身沒有,本來是打算用銀河系那種棒旋星系的形狀的說,可是不知怎麼形容所以改用數學書上鸚鵡螺的圖案。
這樣會被說是抄襲的嗎?很害怕啊,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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